分别之后,就匆匆忙忙的赶到季家,假惺惺的装出一副对季母病情十分担心又焦急的样子。
“妈,您感觉怎么样了?实在不行,咱们得去医院。”周少景扑上来就询问。
“没事了,已经好多了。不用大惊小怪。”季母这会还躺在床上,吸着氧气。女婿来看望,她总得装的有模有样点。
周少景并没有松口气,而是又道:“我听玲玲说,您昨晚险些上不来气,这给我吓得,火速就从单位上赶来了。你要是觉得不舒服,我陪您去医院,出国去看都可以,咱们一定要把身体给保护好了。”
季母这胸口堵得的气,被这个女婿三言两句说的便顺了顺,“难得你有这份孝心,我把我这个女儿交给你也算放心了。”
“妈,您这话说的。自打跟玲玲订婚那天起,您就是我的亲妈。这以后我不光要对玲玲好,我一样也会孝敬您的。您只管过下去,过它个一百岁,这样好让女婿多孝敬您几年。”周少景靠的就是一张嘴能说,各种天花乱坠的话都能说得出口。
季母被他的话逗笑了,“你这孩子,一大早就来拿你妈寻开心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其实比吃了蜜还要开心。
“这俗话说得好,清晨一笑,十年少。”周少景憨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