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的芸初这才哧的一笑,说:活该!
冯渭捧着那烫手山芋,咬了一口,烫得在舌尖上打个滚就胡乱吞下去,对玉箸说道:玉姑姑,芸初姐姐是越发进宜了,赶明儿得了高枝,也提携咱们过两天体面日子啊。芸初便啐他一口:呸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!我没有那好命。冯渭往手上呼呼chuī着气:你别说,这宫里头的事,还真说不准。就拿那端主子来说,还没有芸初姐姐你模样生的好,谁想得到她有今天?
玉箸便伸指在他额上一戳:又忘了教训不是?别拿主子来跟咱们奴才混比,没规矩,看我回头不告诉你师傅去。冯渭吐了吐舌头,啃着那芋头说:差点忘了正经差事,师傅叫我来看,那件鸦青起花团福羽缎熨妥了没有?眼见下着雪,怕回头要用。玉箸向里面一扬脸,说:琳琅在里屋熨着呢。冯渭便掀起里屋的帘子,伸头往里面瞧。只见琳琅低着头执着熨斗,弯腰正熨着衣服。一抬头瞧见他,说:瞧你那手上漆黑,回头看弄脏了衣服。画珠回头见了,恨声道:只有你们眼尖嘴馋,埋在炭灰里的也逃不过。
冯渭三口两口吞下去,拍了拍手说:别忙着和我计较这个,主子的衣裳要紧。芸初正走进来,说:少拿主子压咱们,这满屋子挂的、熨的都是主子的衣裳。冯渭见芸初搭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