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如今你是六宫主事,虽没有皇后的位份,但是总该拿出威仪来,下面的人才不至于不守规矩,弄出猖狂的样子来。佟贵妃忙站起来,恭声应了声是。太后道:我也只是jiāo待几句家常话,你坐。佟贵妃这才又斜签着身子坐下。太后又道:皇帝日理万机,这后宫里的事,自然不能再让他cao心。我原先觉着这几十年来,宫里也算太太平平,没出什么乱子。眼下瞧着,倒叫人担心。佟贵妃忙道:是臣妾无能,叫皇额娘担心。
太后道:好孩子,我并不是怪你。只是你生得弱,况你一双眼睛,能瞧得到多少地方?指不定人家就背着你弄出花样来。只摸着骨牌,嗒一声将牌碰着,又摸起一张来。琳琅跪得久了,双膝已全然麻木,只垂首低眉。又过了许久,听太后冷笑了一声,道:只不过有额娘替你们瞧着,谅那起狐媚子兴不起风làng来。哼,先帝爷在的时候,太后如何看待我们,如今我依样看待你们,担保你们周全。佟贵妃越发窘迫,只得道:谢皇额娘。
正在此时,太监进来磕头道:太后,慈宁宫那边打发人来,说是太皇太后传琳琅姑娘去问话。太后一怔,但见琳琅仍是纹丝不动跪着,眉宇间神色如常,心中一腔不快未能发作,厌恶已极,但亦无可奈何,只掉转脸去冷冷道:既然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