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苏茉尔悄声道:太皇太后,您就饶过他这遭吧。皇上也是一时着急,方才没想的十分周全,您多少给他留些颜面。太皇太后长长叹了口气:行事怎能这样轻率?若是让言官们知道,递个折子上来,我看你怎么才好善罢甘休。
皇帝听她语气渐缓,低声道:玄烨知道错了。太皇太后又叹了一口气,苏茉尔便道:外头那样冷,万岁爷骑马跑了几十里路,再这么跪着太皇太后道:你少替他描摹,就他今天这样轻浮的行止,依着我,就该打发他去奉先殿,在太祖太宗灵前跪一夜。苏茉尔笑道:您打发皇上去跪奉先殿倒也罢了,只是改日若叫几位小阿哥知道,万岁爷还怎么教训他们?一提及几位重孙,太皇太后果然稍稍解颐,说:起来罢,平日见他教训儿子,几个阿哥见着跟避猫鼠似的。可那笑容只是略略一浮,旋即便黯然:琳琅那孩子,真是可惜了。御医说才只两个来月,唉皇帝刚刚站起来,灯下映着脸色没一丝血色,太皇太后道:也怪琳琅那孩子自己糊涂,有了身子都不知道,还帮着太后宫里挪腾重物,最后闪了腰你皇额娘这会子,也懊恼后悔的不得了,适才来向我请罪,方叫我劝回去了,你可不许再惹你皇额娘伤心了。
皇帝轻轻咬一咬牙,过了片刻,方低声答:是。太皇太后点一点头,温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