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里面暖和。说话便打起帘子,苏茉尔进了屋子,屋里只远远点着灯,朦胧晕huáng的光映着那湖水色的帐幔,苏茉尔猛然有些失神,碧落低声问:苏嬷嬷,怎么了?苏茉尔这才回过神来,道:没事。便在南面炕上坐了,见炕桌上放着细粥小菜,都只是略动了一动的样子,不由问:卫主子没进晚膳么?
锦秋道:主子只是没胃口,这些个都是万岁爷打发人送来的,才勉qiáng用了两口粥,这一整日功夫,除了吃药,竟没有吃下旁的东西去。
苏茉尔不由轻轻叹了口气,低声道:真真作孽。又叹了口气:当日董鄂皇贵妃,就是伤心荣亲王自察失言,又轻轻叹了一声,转脸去瞧桌上滟滟的烛光。
她回到慈宁宫中,夜已深了。一面打发太皇太后卸妆,一面将琳琅的qíng形讲了,道:我瞧那孩子是伤心过度,这样下去只怕熬不住。太皇太后道:如今咱们能做的都做了,还能怎么样呢?苏茉尔道:今儿我一进去,只打了个寒噤,就想起那年荣亲王夭折,您打发我去瞧董鄂皇贵妃时的qíng形来。太皇太后沉默片刻,道:你是说苏茉尔道:像与不像都不打紧,只是董鄂皇贵妃当年,可就为着荣亲王的事伤心过度,先帝爷又是为着董鄂皇贵妃您瞧瞧如今万岁爷那样子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