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里人,说了好一阵子的话,还像是高兴的样子。中午用了半碗粥,太皇太后赏的卷,主子倒用了大半个。到了下半晌,就觉得心里不受用,将吃的药全呕出来了。
皇帝不由搁下笔,问:御医呢,御医怎么说?
梁九功道:已经传了太医院当值的李望祖、赵永德两位大人去了,两位大人都对奴才说,主子是元气不足,又伤心郁结,以致伤了脾胃肝腑。既不能以饮食补元气,元气既虚,更伤脏腑,脏腑伤,则更不能进饮食,如是恶恶因循。两位大人说的文绉绉的,奴才不大学的上来。皇帝是有过旨意,所用的医案药方,都要呈给他过目的,梁九功便将所抄的医案呈上给皇帝。皇帝看了,站起来负着手,只在殿中来回踱着步子,听那西洋大自鸣钟,只是嚓嚓的响着。李德全侍立在那里,心里只是着急。
皇帝吁了一口气,吩咐道:起驾,朕去瞧瞧。
李德全只叫了声:万岁爷皇帝淡淡的道:闭嘴,你要敢罗嗦,朕就打发你去北五所当秽差。李德全哭丧着脸道:万岁爷,若叫人知道了,只怕真要开销奴才去涮马桶,到时候万岁爷就算想再听奴才罗嗦,只怕也听不到了。皇帝心中焦虑,也没心思理会他的cha科打诨。只道:那就别让人知道,你和梁九功陪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