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事,才毫无征兆的换班。福宝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,更何况主子往日并没有让他请过脉,若是有心人要算计您,也不会找这一位。
庄络胭皱了皱眉,福宝说的话也极有道理,往日给她请脉的大多是固定的那几个太医,若是有心人要在这上面作手段,也应该找这些太医,没道理找毛老太医。
主子,为何您要怀疑云夕看向庄络胭的肚子,压低声音道,也许您真的有子嗣了呢,毕竟一个月多前那次
哪有这么容易,庄络胭冷笑,我这些日子吃的东西xing寒,若是真有孩子,难道半分反应也没有?更何况从一个女人角度来说,有了孩子身体里哪种喜悦是用理智掩饰不了的,可是她听到太医诊断后,没有半分喜悦,而是怀疑。当人出现怀疑而不是喜悦的本能,只能说明一件事qíng,怀有龙种是个笑话。
云夕细细回想,脸色一下白了起来,如今宫里上下都知道主子怀有身孕,若是主子真的没有怀孕,那后果
屋内只有云夕与福宝在场,听竹去小厨房监督吃食去了。庄络胭看着两人发白的脸色,突然露出一个笑意。
云夕与福宝相互jiāo换了一个眼神,云夕笑道:主子有子嗣是一件大喜事,奴婢们定会小心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