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还要会识大体,大过年都想讨个好彩头,若是面对一张苦瓜脸,谁高兴得起来?
年宴仍旧在泰和殿举行,参宴的除却皇室的人外,还有周边附属国的使臣,说不出的热闹,庄络胭刚进殿,就遇到同样盛装的嫣贵嫔。
嫔妾见过昭修仪,嫣贵嫔微微屈膝,昭修仪气色好了不少,想来小产的身子恢复了不少。
这嫣贵嫔究竟有多想戳她肺管子?庄络胭配合的僵了下脸色,嫣贵嫔今日气色也不错。
嫣贵嫔笑颜如花,彼此彼此。
龙座之上,封谨执着酒杯,视线扫过角落,伸手招来高德忠,高德忠,朕记得几个月前说过两年内不晋嫣贵嫔位份?
高德忠躬身答道:皇上,您确实说过这话,您日理万机想来是忘了这事,是奴才办事不利,忘了提醒皇上这事,还请皇上恕罪。
罢了,你整日的事qíng也不少,封谨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道,既然如此,就让殿中省不必准备嫣贵嫔晋位的赏赐,她既无子嗣之功,也无治理后宫之德,身居贵嫔之位也是足够了。
皇帝这话声音不大,但是足够让坐在他身边的皇后听清,她面色不变的看了眼身着粉色襦裙的嫣贵嫔,眼中闪过一次嘲讽。
这后宫哪些人要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