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不会去找纸鸢,为什么您不相信我?!庄络胭红着眼眶看着皇帝,皇上说让他们自由在一起,妾怎么再把他们找回来。
在场的太医太监宫女太监这会儿恨不得自己没有长耳朵,这种带着埋怨意味的话昭贤容敢说,他们也不敢听。
封谨有些不能直视这双眼眶发红的眼睛,移开视线沉默了片刻后道:是朕想差了,待你身体痊愈了,朕会好好待你的。
庄络胭红着眼眶闭上了眼睛,泪水顺着脸颊流下,然后没入鬓间。
伸手擦去温热的眼泪,封谨心里闷得有些难受,他替庄络胭压好被子,朕会好好查这件事,你这个样子,朕瞧着心疼。
紧闭的双眼睫毛颤了颤,终究还是没有睁开。
叹息一声,封谨转身看向身后的诸人,平淡的开口:该怎么伺候昭贤容,你们已经知道,若是昭贤容又什么不是,你们也就没有必要站着了。
不去看诸人惊恐的神qíng,封谨又多看了庄络胭几眼,可惜对方一直没有睁眼睛,他站了一会儿才离开。
待皇帝离开后,庄络胭睁开眼睛,明明是哀戚的神qíng,眼中却有着一丝笑意。
有些东西来得太容易,人们往往不懂得珍惜,可若是这件东西要失去了,人才会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