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香味,唯独没有药味。今日这里确是什么香味都没了,唯一有的就只有刺鼻的药味。墙角架子上摆着的罗汉松依旧青翠,而睡莲却看不到一丝绿意了。
正在g边伺候的云夕见到皇帝进来,无声的福了福身,往后退了几步。
封谨在g沿坐下,伸手轻轻触碰那苍白的脸颊,只觉得手下的肌肤一片滚烫,当下面色微变,怎么开始发热了?
云夕眉头难展:回皇上,太医说,娘娘受伤严重,晚上定会发热的,就是怕热气不退。
既然如此,就让太医院的人今晚在外面候着,封谨拿过云夕手中的毛巾,轻轻放在庄络胭的额头上,叫人送一壶烫过的烈酒来。他记得幼时高热不退,他的奶娘便是用酒给他的退的热,虽说是民间的土方法,但却是十分有用。
待烈酒送来,封谨也不要云夕等人上前帮忙,小心的替庄络胭额头、手心脚背后背都擦了酒,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后,才道:小心伺候着你们家娘娘,有什么事马上给朕汇报。
时间已近四更,他不能再留在熙和宫,只好不放心的嘱咐了熙和宫的宫女,又派了几个有经验的嬷嬷来伺候,才放心的离开。
下朝后,封谨没有回乾正宫,而是去熙和宫看昭贤容,见其高热已退,才又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