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庄络胭身份的牙牌早已经由木制的变作白玉,仅仅这一样东西就代表着她在后宫中的升迁。
殿中省负责做牙牌的老太监接过上面人送来的水白玉,摩挲着玉石面,有些感慨道:不过短短些时日,便由汉白玉换做水白玉,这位主儿可真算是宠冠后宫了?
水白玉,这不是要昭容以上主子方可用的吗?老太监的徒弟有些惊讶,难不成后宫又有哪位娘娘要晋封为妃了?
除了那位,还有谁有这个本事?老太监朝某个方向看了看,见小徒弟似乎还想多话,便沉着脸道,好奇这些作甚,还不做事?
这些日子,本宫竟是觉得后宫中越来越冷清了,淑贵妃坐靠在朱色回廊上,漫不经心的看着满园秋色,也不知是后宫的人变了,还是本宫的心境变了。
姐姐怎么感慨起这些来了?苏修仪剥着桂圆有些漫不经心,依我看,是后宫里的人少了,因为某些人,这后宫里可是乌烟瘴气。
苏修仪刚说完这话,就听到身后响起轻柔的声音。
嫔妾见过淑贵妃娘娘,见过苏修仪。
哟,这不是畅天楼新晋的倩婉仪?苏修仪把剥了一半的桂圆扔到一边,把手伸到宫女呈上来的清水中,一面净手一面道:前些日子还见你脸上的红疹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