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外形朴素雅致,内里舒适,车内的矮几盛着茶水点心,除书卷外还散落着若gān软枕,左卿辞随意倚靠,姿态从容轻逸:这些技巧是何处习来?江湖只道令师剑艺极高,从未听闻兼擅易容。
苏云落答的很简单,离山后学的。
左卿辞继而道,是个什么样的人?
炫亮的日影从车窗映入,玉一般的俊颜宛然生辉,一缕光影落在眸中,格外令人心动,苏云落不知不觉竟然答了,他很厉害,擅长诡诈之术,能让物主将宝物拱手而献,见我学不来才教了易容和窃术。
左卿辞当然不会错过她的闪神,泛起一缕笑意,这位奇人如今何在?
她顿了一刻,死了。
看来问得不太凑巧,左卿辞略感惋惜的挑了一下眉,云落是如何识得他?
苏云落垂下了眼睫。
左卿辞聪明的换了问题,却邪珠也是他让你偷的?
她僵了僵,隔了一会道,不是偷,是他给的,说藏宝的密室多半伏有□□迷香。
左卿辞赞许中别有深意,隐含触探,难得他想的这般周到,又肯倾囊而授,只怕师徒也不过如此,必是云落合了他的眼缘。
不知是否听出,苏云落静默了一瞬,忽道,他还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