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浓烈战意吞没。
穿上这个。左卿辞放弃了劝说,解开外衫脱下一件淡银的薄衣,裹上她的身体。
玄明天衣,水火刀箭不入,但对碎魂镰别硬扛。左卿辞替她整衣,收紧软甲的束腰,长眸深处映着她小小的影子,最后停了停,别死。
苏云落神qiacute;ng松动了一点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,而后点了点头,我会还你,帮一下我师兄,别让他死。
犹如一只凌空掠起的飞隼,她义无反顾的投向了台上。
试剑台上,屠神犹在狂笑,满地血腥中忽然落下了一个影子,轻如片羽,不惊尘埃。
一袭浅粉的襦裙,外笼一件银色软衣,姣美的身形更显纤细,尽管素纱蒙去了半张脸,依然可见深目秀睫,雪肤云鬓,竟是个年轻的胡姬。
寂静了一刹,台下轰然激起了议论。
胡姬?屠神别了一下头,颈骨发出一声脆响,露出狰狞的笑,缓缓打量,这是哪家酒肆失了管教,逃出来的歌姬舞姬?
胡姬看起来与血腥的试剑台格格不入,身法却不容小视,屠神言语轻蔑,姿势已在全神应待,扔下轻离剑,执镰的手骨节突起,蓄力待起。
苏云落一句话也没说,顿足而起,一掠直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