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伤心处,忍不住啜泣起来,从那时起小姐就不想活了,天寒地冻的,小姐大半夜仅着单衣在庭中伫立,第二日就受了风寒,药也不肯喝,身子一日比一日弱,小姐的兄长请出婶娘伯姨连番过来劝,甚至有狠心的说,哪怕病着也不能误了佳期左公子说小姐是心病,确是再真切也没有。不是怕我们这些侍奉的下人受责,小姐连汤药都不想沾,勉qiaacute;ng喝了也是吐出来,病势一日沉似一日,再这样下去别说六月,只怕冬日都熬不过。
茜痕满心气恨,不敢出口的怨声尽道了出来,这哪里是结亲,分明是催命,万幸苏姑娘来了,你是苏公子的徒弟,但凡开口一劝,小姐必是听得进去的。
苏云落听得脸色煞白,连杀气都透了出来。
左卿辞询道,薄侯对郡主倾慕已久,一向爱重,怎会如此鲁莽,他可知郡主如今的近况?
茜痕抹去颊上的泪,郡主听闻此事,立刻修书过去言明无意婚嫁,薄侯并未回信,频频遣人送礼物过来,就是不肯退亲。琅琊王与小姐是亲兄妹,感qiacute;ng极好,这次被薄侯说服,竟成了铁石般的心肠,连小姐死活都不顾了。
左卿辞心底自有分晓,云落先设法让郡主安了心,郁结一去,疗治自可事半功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