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;u盛好,茜痕捧过一碟切好的甜瓜,与另两样小菜一起放入食盒,将启坛的花酿倒出一瓶。等各色备齐,阮静妍解下包头的青布,亲自将菜肴提至石屋前,敛妆施礼,在门槛外放下,又默默退出小院。
她从一无所知到试着生火,烹食,洗衣,涮碗,如今也能做一手可口的小菜。昨日如天际不染尘的云,今日是溪野生趣盎然的花,一蔬一饭的烟火人间让指上生出了薄茧,也磨就了安然静待的心。
远远眺望了一阵寂静的山口,阮静妍转过身,忽然一声木杖顿地的声音,一个年迈的声音在身畔响起。你想进去?
从不与她言语的老妪不知何时来到身后,皱纹丛生的脸庞嵌着一双jīng利的眼。
阮静妍又望了一眼山口,平静的回答。不。
老妪意外的扫了她几眼,你不想看那疯小子?
阮静妍淡道,他安好,我等他,这样已经很好。
老妪眼光何等老到,自然看得出她来历不凡,一句话如利刀戳心,你也是大家出身,这样抛家傍路守着一个疯子,也不嫌羞耻?
阮静妍脸色发白,挺直了柔躯,他是我心许的夫君。
老妪黯然良久,气势稍退,背也佝了下来,那疯小子运气倒是不错,有个好徒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