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向略为僻静的宫池行去,爱娇的嗔道,明明在金陵也不来看我,若不是生辰,想见大哥还不知要等到何时。
既逢佳节,宫池畔亦是jīng心装饰,丝帛缠枝,丝毡铺道,池畔的枝桠间还悬了金丝鸟笼,置着画眉莺歌,听取脆声清啼。
左卿辞随着她缓行,频繁入宫易落人话柄,你既已安好,我也放心。
晴衣十分敏感,难道大哥以后都不来看我?
左卿辞挑开池畔垂落的长枝,让晴衣行过,再两年晴衣就要嫁人了,我也未必会长留金陵。
左晴衣一惊,大哥要去哪里?
左卿辞摘下一枚青叶,抿进唇chuī了一个短音,如一声悠婉的鸟鸣,去何地我也不知,大约是有好风景之处。
左晴衣顿觉惶急,你离家那么多年,好容易回来,为何又要走。
见妹妹焦然无措,左卿辞轻笑一声,又不是永不再见,我终会去探你。
左晴衣只恨自己言辞无力,二哥又在值宿,qiacute;ng急之下乱不择言,大哥不要走,我瞧着沈姐姐很好,你娶了她,在金陵安家可好。
左卿辞当她说的孩子话,根本未放在心上。
左晴衣执着的苦劝,我说的是真话,淑妃娘娘也觉得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