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谁,顿时没好声气,你躲在树上做什么。
树上飘落下一个俊俏少年,我不过是睡个觉,结果吵死人。
一场争吵竟然一个又一个旁观者,两人俱是不快,又不好发作,半边愤恨全转到了纳香身上。
少年嗤笑了一声,他容貌不错,话语却有一种冷淡的恶毒,伸手捏了捏纳香惨白的颊,不就是一个女奴,我要是你,就当着她的面再睡一个,反正千哄万哄也是无用,何必还热脸去贴冷锅。
赤魃忍了半天冷言冷语,又见阿兰朵满面轻鄙,也生了意气,你说的不错,横竖讨不了好,我又何必死赖活求,天下的女人多的是。
他也不看阿兰朵,居然一把将纳香提起来,甩在肩上大步而去。
阿兰朵恨恨剜了一眼赤魃的背影,侧头打量朱厌,对着亲生兄弟流露出一种厌恶和娇横相混的神色。我看你真是太闲了,这么偏的地方都能出来废话。
朱厌根本不在乎她,原来你话说的难听,却不想真把他赶走,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。
阿兰朵的俏颜拧了一下,透出恶狠狠的意味。要你管,你算什么东西。
朱厌讽刺的拖长的声调,怕什么,反正那家伙蠢透了,勾勾手又会摇着尾巴一脸贱相的贴上来,这把戏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