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着崔嵬的银冠,纯银的垂络在脸侧轻晃,加上压在胸前的一层层颈圈,纵然年轻也显得庄严,颇有一教之主的风仪。
赤魃立在侧方,挎着长刀软鞭,比平日更显英武。
在他对面的乘huaacute;ng默然伫立,银面具诡异而冰冷,映着来客行近的身影。
大概确实是一路逃来不易,中原人的随护仅有五六名,当一行人踏上通往黑神台的石径,两侧林立的奴卫蓦然发出厉喊,一百八十把雪亮的钢刀出鞘,铿然架成了一道杀气腾腾的长廊。
凶恶的神qiacute;ng,冰冷的刀列,弥漫的煞气足以让胆小者屁滚尿流。
当先的中原人仅是顿了一瞬,继续缓步前行。
当刀列终于行尽,领头者在灭蒙的陪伴下,行上黑神台的石阶,直到两位护法身前止步,对着王座上的阿兰朵施了一礼。见过神教圣女,祝神教宏运昌隆,教主万事安康。
中原人的言语与昭越相近,但有许多细微的不同,这把声音实在优雅动听,让人全忘了话音上的差异。只见发话的人是一个青年,穿着一袭霜色的锦衣,举止从容安定,神姿俊秀,清逸不凡,在火把的光照中烨烨生辉。
本是一场展现神教声势的下马威,阿兰朵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