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是那样刺人,宛如剥开她的心,她颤了一下,被他紧紧扣住了腰。
你太习惯守分寸,让你等就不会踏进去;让你走就不会再回来;夺走你的东西,也不会有半点报复,苏璇怎么会把你教成这样。左卿辞一句又一句诘问,剑魔的徒弟活得这样卑屈,不觉得很可笑?
他的话语越来越刻薄,她再忍耐不住,一把推开了他。
左卿辞再次抵住她,俯下来的俊颜温柔又恶毒,你知不知道,越是这样,越会让人忍不住欺凌你、利用你、控制你。
她的泪终于迸出来,狠狠的瞪着他。
明明想要我,为什么不跟紧我,抓住我,让我只看你?他的话语忽然又变了。
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愕然怔住。
左卿辞的指尖抚过她睫下,拭去残余的泪痕,崔九想杀了所有接近我的女人,沈曼青想展示她是最适合我的女人,而你离我最近,却什么也不曾想。
睫上还挂着一点泪星,深楚的瞳眸脆弱又困惑。
为什么不去夺?左卿辞的声调忽然变得极温柔,致命的蛊惑,你天生就是异类,注定得不到认同,何必被规则束缚。
被他说得混乱,她终于开口,因长时间的禁语而变得齿拙,可你并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