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qiacute;ng动之兆,忽然有些好笑。
既然说出来,她也不再害羞,已经隔了很久,阿卿来了西南也不要我,是不喜欢了?
胡想什么。左卿辞睨了一眼,唇角轻勾,我来西南太匆忙,忘了带避子的药,不碰你是怕万一有孕。昭越虽然有菟藤子,毕竟偏寒毒,你的身子旧伤过多,本来就需要调养,哪还能再乱用。
原来他想得这样细,她有点心喜,又有些安慰,你以前好像不担心这些。
以前如何不用,有办法让你觉不出来而已。左卿辞似笑非笑,近几个月忍得何等艰难,她却懵然不觉,少不得要讨回来。既然她已无恙,又到了西南边缘,也无须再忍耐。
左卿辞吻住她,很快调弄得她心神摇颤。明亮斑驳的阳光从碎叶间撒下来,两具年轻赤luǒ的身体在碧绿的蕉叶上相缠,幼嫩的肌肤chuī弹可破,拥在怀中如一块甜白的软糕,他爱不释手,含着qiacute;ngyugrave;的声音低喃,阿落想吃我?
初愈的身体无一处不敏感,他按住冲动不疾不缓的挑弄,让她整个人都湿润起来,纤细的腰弓成了一弯弧,深楚的瞳眸盈着水,看上去泪朦朦,让人格外想蹂躏。
他瞧着越发炽热,换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