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直接缩到普通蛇那么大,团了个团儿蹲坐在宗贝对面儿,以后咱俩谁听谁的?
能问她这个问题,就代表着,她可以说了算呗?
宗贝立马顺杆往上爬:当然是你听我的。
某蛇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迅速凝固,半晌,把举着的脑袋蔫蔫的垂下来,耷拉到身子下面:你那么笨,就不能听我的?
以前笨,现在不笨了。
某蛇:
你宗贝有些不忍的看着呈萎靡状态的小蛇儿,你有名字没?
正蔫着的小蛇立马来了精神:给小爷儿取一个响亮的?
听着这家伙一口一个小爷儿,宗贝恶趣味儿上来了,笑嘻嘻的道:你看你,这通身翠绿翠绿的,要不就叫小翠儿?
扑通!
某蛇一下子瘫倒在地,没错,是真的瘫倒,就是肚皮朝上那种,半晌,才声音无力的道:麻烦你给换个名字,小爷我是男的。
宗贝立马真相了:以前也叫小翠儿?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某蛇迅速盘起身子,背对着宗贝:你要是不改名字,我就不回镯子里了,我就在这屋子里待着,谁进来我吓唬谁。
翠爷,这样行了吧?宗贝边说边伸手摸了摸小蛇的后背,说来也奇怪,这会儿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