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在几人身上睃来睃去,最终视线落在宗贝身上,眼角微微挑了挑。
这个女孩子对自己有敌意,这是宗贝的第一感觉。
如果夏沫沫没有说齐诗韵的父亲和齐华仁的关系,她或者会觉得对方是因为韩家和齐家的关系才这样针对她的,但是,既然现在齐氏是齐华仁在掌管着,齐华仁和齐老爷子的关系又那么恶劣,那么,对方把她是韩氏接班人的事儿告诉齐诗韵就基本是不存在的事儿。
排除掉这个原因,就只剩了一个,所谓校花之争。
这可真是够无聊的,她对这事儿可是半点儿兴趣都没有,但她又不能管着别人的动作,难不成,她还要跟每一个人声明一下,她坚决不要校花这个称谓?
谁来送我的,关你什么事儿?夏沫沫皱眉看着齐诗韵,说话的语气半点儿都不客气,难道你是自己来的?
是啊,我还真是自己来的,家就在这儿,还搞一堆的家长跑来跟着跑前跑后的,我可没那么没出息。齐诗韵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夏沫沫,我说,你已经二十岁的人了,能不能稍稍成熟一些,要是总让家人这么护着,以后还怎么踏上社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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