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膝盖以下的地方,已经烧成了黑炭,所有的神经和细胞都已经被火烧死,病秧子的状态已经是疼着疼着麻木了。
现在楚南将抵挡烈火的内气墙挪后十公分之后,又要开始体验新的议论火烧滋味。
病秧子身体的水分已经被蒸发的七七八八,所以他连冷汗都冒不出来了,身体又不能动弹,也只有惨白的嘴皮子在不受控制的抖动着,让人知道他现在有多痛。
这个时候,病秧子已经没有其他的心思,顾不得去从楚南这套话,好了解华夏马鞭草的动向。
哪怕毫无收获的回家,需要承受威尔斯.金的严惩,但此刻也没有那么多顾虑了。
因为他现在,已经在承受着严峻的惩罚。
当即深呼吸了一口气,咬着牙说道:“我知道错了,我一定端正自己的位置和态度,不该问的,以后绝对不问,你快绕过我吧!”
病秧子端正了态度,让楚南很满意,不过也没有做出将内气墙往下挪的举动。
只是淡淡的问道:“你是什么鬼,我已经知道了个大概,下面说说,是谁让你来抢我的配方并且要杀我的!”
病秧子对于血族的陈述,跟楚南自己的判断相差无几。
血族就是一个基因异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