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”方程则看着林阮,“学校要举行一个建筑设计大赛,我看过你的建筑设计作业,很漂亮,问你想不想参加。”
“我?”林阮道:“可我是历史系的,不是建筑系的。”
“没关系的,”方程则道:“这方面没有限制。”
燕大建筑系的主流是西方建筑,少有中式古代建筑的课程,方程则一个古建筑课程的教授几乎被边缘化。
“他们都推崇西式建筑,但我觉得古代中式建筑之美是无与伦比的。”方程则道:“世道不好,家国风雨飘摇,有很多人都对我们的文化失去了信心。这怎么行呢?这里可是四九城,这里的建筑带着几百年的历史与繁华沉淀出的庄严壮丽,可不能输给别人。”、
方程则的声音并没有很慷慨激昂,可林阮却听出他平淡语气之后的不甘与落寞。
最后林阮答应了方程则,在这个选择面前他并没有思考太多,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,林阮觉得选择好像不是那么难做。
也许算子说的是对的,选择本来就是很随意的。
放学之后林阮并没有立刻回家,他在路上磨蹭了很久,有些抗拒回到兰公馆。
因为他心里有想不明白的事,看不清楚的人。
林阮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