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说话。
林阮只去拿过一次,拿回来给湛晞看了才知道是一件用在里头的东西,把他弄得够呛,后两天都不敢再去。
但是年轻人贪欢,尝到了甜头便一发不可收拾。更何况林阮本身就喜欢湛晞的亲近,因而一个晃神就又想到了这些事。
“我明天得上学,不能熬夜。”林阮小声道。
他每每和湛晞弄这些事都在深夜,害怕人听见。
湛晞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,道:“去花房好不好?周围没有人能听见的。”
他表现的彬彬有礼,像是很真诚的在为林阮想办法,不带一点私心的样子。这总让林阮有种感觉,好像便宜全让自己占了,多对不起湛晞似的。
吃过晚饭,湛晞就去了花房,不用人伺候,也交代人不要去打扰。
花房里面亮着灯,玻璃窗上的深灰色的丝绸窗帘遮住了里面的东西,连亮光也遮住大半。
林阮轻轻推开门,里面湛晞正在浇花,看起来很闲适的样子。这么一对比,林阮就觉得自己好不害臊。
湛晞把他拿出来的东西打开,是一副皮质的黑色手铐项圈,靠近皮肤的里侧垫了柔软的衬布。
湛晞轻轻的笑了笑,道:“把衣裳脱掉。”
林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