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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阮把杂志放在桌上,犹豫片刻,道:“方教授觉得顾家不好吗?”
方程则一愣,看到那本杂志反应过来,道:“很多事情不能用单纯的好不好判断。”
方程则把水杯放在桌子上,组织了一下措辞,道:“顾家很了不起,顾大帅和顾少帅征战沙场,保障了四九城,甚至整个北方的安宁。可是军阀就是军阀,他们可以保障领土完整,但没办法妥善管理内政。就拿四九城来说,上层社会派系林立,底层社会鱼龙混杂,人们的生活水深火热。”
方程则顿了顿,道:“最重要的是,顾家,和所有的军阀,是他们造成了南北割裂的局面。你现在来看,南北方不开战不谈判,好像达成了一种和谐。恰恰是这种和谐,最危险。”
方程则眼里有些林阮看不懂的东西,“和谐一年,和谐十年,那么以后呢?南北分治吗?偌大的国家就这样分裂开?到了那个时候,顾家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?”
林阮忍不住开口,“那该怎么办呢?”
方程则笑了笑,“国家一统,驱逐外敌,开创和平和谐的新世界,正是我辈人探寻追求的使命。”
他把那本杂志递给林阮,“这是我一些朋友联合办的一本杂志,如果你有兴趣,可以拿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