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里掺了石头,重建的房屋也大多偷工减料,住了一月不到便塌了十几家!有人上报,竟然直接被轰打出去了!”
察觉到自己说的有点多,他及时住了嘴,只道:“这伙流匪便是从仙台郡一路打到这边来的。他们人数不多,碰见有点钱的就抢,见势不对立马就逃,快两个月了官府竟也没将人捉住,反倒往京城这边来了。”
“客人好好休息吧。”老者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。”
人走后,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秦睢将贺烺叫来,让他派几个人去附近查查情况。
贺烺脸上显出为难之色:“陛下,您身边本来就没跟多少人了,现在又派出去几个,卑职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秦睢斜了他一眼:“你在这,朕武功也不弱,足够了。”
贺焤只得领命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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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流匪离这里并不远,第二天一早秦睢派出去的人就回来了。
听他们说的情况和庄子主人说的差不多,却又更详细。
贺烺:“那些人一开始害怕胡乱抢夺,最近半个月似乎被人有心引导,抢完之后还要四处传言,说……”
秦睢:“说什么?”
“说昏君无道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