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了。”
郁宁被他的话吓得一激灵,下意识擦了擦嘴,回过神道:“臣妾不困,等会儿还要去太后宫里用晚膳,总不能让陛下一个人去。”
说起来他们现在就应该出发了,只是秦睢有意让人多等会,便拖着在宫里先处理琐事。
“不急。”秦睢哼笑一声:“十几天母后都等了,多等一会儿又何妨?”
语罢,他又道:“既然困了就躺下来睡会,不知道的还以为朕吝啬到连张床也不给你。”
“那陛下要走的时候让人叫臣妾起来。”郁宁犹豫一瞬,竟真脱了外袍和靴子躺下了。
周身被暖洋洋的被子拥护着,身下的床铺柔软舒服,郁宁放松地呼出一口气。
一想到宣太后在宫里苦等,自己却在这舒服地睡大觉……郁宁就忍不住笑出声。
他一定是被秦睢带坏了。
……
许是因为一天的活动太累,抑或是勤政殿的龙床太软,郁宁这一觉睡醒,已经是深夜了。
意识模糊一瞬,想起自己还没去太后宫里请安,郁宁吓得坐起来就要往床边爬。
“……你发什么疯?”秦睢刚睡着,被惊醒之后满脸不爽,长臂一伸将人拉下来,“吵死了,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