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担心起来。
再怎么说,秦蕴如今孤身一人在群狼环饲的草原,终究是独木难支。
“放心。我们在草原还是有些势力的,更何况,世子死亡之事,并未外宣。”
郁宁愕然,“意思是……你们的人用了替身?”
秦睢纠正他的称呼:“是咱们。”
郁宁心下赧然,应了一声,又问:“那贺烺知道此事吗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秦睢道:“等京城事了,朕会派他去草原协助秦蕴,若是他愿意,也可以同秦蕴长住草原。”
“不如我将此事告知他吧。”郁宁趁机道:“陛下,等贺烺进宫时,我想请他再教我一套剑法防身。”
“你觉得朕的剑法不够教你?”秦睢不满地皱眉。
“上次看朕舞剑看的流口水,这次就惦记上别的男人了?”
郁宁:“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郁宁气笑了,理直气壮道:“我就是觉得贺烺的武功比陛下强。陛下不敢让他教我,莫不是怕他露一手将您比下去?”
“朕不吃激将法。”秦睢撩起眼皮淡淡扫他一眼:“你若想见他,明日让他来便是。”
郁宁霎时心里一咯噔,后来看秦睢神色如常,才暂时放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