浇灌进土壤里。
郁宁在原地看了一会那果子,觉得它似乎变大了一些,又觉得似乎没有改变。
“明早应该就成熟了。”贺烺在一旁道:“我们安排了十六个人在这里轮班值岗,必不会有失。”
这树本就在勤政殿后院里栽着,皇宫内院,皇帝身旁,看守从来都是最严的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郁宁点点头,终究有些心神不宁:“今天我不回去了,就在这守着吧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小林子想劝他,想起郁宁这些天来遭的罪,又说不出口了,只道:“那奴才陪您一起。”
“殿下放心吧。”贺烺也道:“今晚我亲自在这守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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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郁宁做了个噩梦,梦见果子被人偷了,接近天明时他被惊醒,披了个斗篷就出门了。
在门口看了眼不远处那果子,依旧安然无恙地长在树上,一旁的贺烺也在旁边守着,郁宁松了口气,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没穿鞋,就回去穿鞋。
没走两步,他就看见满脸无奈跟过来的秦睢。
“都要入冬了,脚不嫌冷吗?”吩咐人打来热水让郁宁泡过,秦睢亲自擦干净那双脚,将之塞进暖烘烘的被窝里。
“忘了……”郁宁挠了挠头,又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