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感觉自己腰上轻轻搭了一只手。
郁宁并不说话,只将秦睢的外袍撩开,低着头解开他的腰带。
秦睢红绸下的眸光深暗,他没说话,只舔了下唇,手指轻轻在郁宁后脖颈上摩挲着。
轻松褪下秦睢的外裤,郁宁便看见了白色亵裤下蛰伏的巨物,秦睢嘴上不说,性器却已然诚实地微微勃起。
郁宁紧张的咽了口唾沫,低着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,嫩红的舌尖轻轻舔弄着龟头。
雪白的布料被舔弄出暧昧的湿痕,仿佛隔靴搔痒一般的触碰除了让秦睢情欲愈发旺盛,并没有得到丝毫缓解。
秦睢忍不住闷哼一声,催促一般往下按了按郁宁的脖颈。
“唔……别急。”郁宁抬起头,露出被湿液染成鲜红的唇瓣,他伸手剥去亵裤,握住手中灼热坚硬的性器,不轻不重地撸动着。
“宁宁,”秦睢难耐地叫他的名字,催促道:“含一含。”
郁宁难得见秦睢如此急切的模样,抿唇忍不住笑了一下。他低下头,舌尖一点点将青筋脉络的柱身舔的湿润,随即张开嘴将整个龟头都含进去。
湿润温热的口腔将柱身温柔包裹,秦睢揪住郁宁的衣服后领,强忍着没有粗暴的插进去。
不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