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地吩咐,“还有请小婶帮我准备一套女式礼服。”
司机得了信也不敢多逗留,开车时还是琢磨了下到底要不要告诉上头。
转眼到二少那扫眼过来的凛冽,脖子是反射性的缩了下,得儿了,他还是甭说,说了倒显得自己嘴杂。
段昭安大抵是想到顾晨要什么么了,电话他只提了句,冷凌凌的口气一转眼就闪了个弯,摆明了是有成算。
到底是什么成算?好歹跟他透个气,他也知道如何配合。
房间里没有留下半点信息,段昭安把目光落到饮了三分之一不到的矿水瓶上,为了把市场大开,酒店里的矿水泉都换成了本市的牌子。
走过去拿起水瓶,暗沉沉的眸里有寒光疏疏浅浅的闪掠过,猛地回头,视线落在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上。
这是顾晨手机,上面,还有他打来的四通未接回电。
峻颜沉冷跟结了冰的黑汁似的,一不留神撞到他的寒眸,直叫头发发紧,双腿发憷。
拿起手机,床头柜边缘一层快晕干的水痕引起他的注意力,修长的脚抬起来,狠狠地朝着床架子一踹,“轰砰”一声,一米八的豪华大床连着乳胶床垫直接是被他踹开。
冷沉之下的力气,大到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