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生命。
在车子里,顾大槐说到情急之处,整个眼白都是赤红赤红,他努力没有让自己太过失态,不想自己在外面给顾晨丢面子,含糊说完后是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他没有看到段昭安沉冷的黑眸里划过过极重的戾气,而是哑着嗓子道:“……同志,……你能帮帮我闺女不?她命苦啊,都是我没本事让她摊上这种大事,沈家不是我们能得罪的,可我……我不知道要找……”
抬头时,猛地触到段昭安暗沉沉未有一丝温度的寒眸,他骤地一惊,整个身子就往车门边缩去,手更是慌里慌张的在车门上乱摸着,他被吓到想要下车了。
“伯父。”段昭安微微低垂了眼帘,把一室的冷戾掩住,温和道:“您不要担心,顾晨不会被范雨燕伤到,您要做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就行。我这边会替顾晨看紧,不会让人伤害到她。”
范雨燕、沈家……看来收拾沈家还得排在范雨燕的后面了,真是没有想到一个亲生母亲竟然对自己女儿能下杀心,长见识了。
他的话有如大旱逢甘霖,让顾大槐心里顿时大喜。对一个没有主意,求路无门的百姓来说,哪怕是一个空头支票也足让他心中高兴。
段昭安的时间非常紧张,再紧张也不防碍安排一系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