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外面吹风还没有吹够?还把昭安给拉出去?”
“喝你的酒。”林呈微就着他的手,把才斟满的酒一股喂到他嘴里,“别又喝醉了。”
走出来,寒风是扑面而来,服务员已经将段昭安的大衣拿在手里,低眉垂目地递过来。
不喜人靠近的段昭安是不会让服务员伺候这穿衣,穿好大衣,手臂弯曲,漫不经意间动作优雅地把大衣的扣子一一系好。
林呈微侧目看着他穿好大衣,那骨子里的清贵优雅便让身为男人的他也觉得赏心悦目,眼界高的兰姻一头栽进去,倒也能理解了。
“一直想问你当年捎给我们林家的话到底是什么个意思,又想着只怕是我们多想了,犹豫到现在,还是想来问问你。”两人沿着垂挂着琉璃灯笼的长廊漫步着,林呈微双手插大衣里,脸色严肃问起,“昭安,你能否对我说个明白?”
段昭安停下来,站在林呈微前,视线微低地看着林呈微,淡道:“跟才穆文安跟你说了什么。”明明知道,却还是想听好友自己说出来。
林呈微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眼里亦有挣扎着,回避了段昭安淡冷却不能忽视的视线,将目光落在一株还未绽入的梅树上,摇头道:“还能说什么,兰姻都去了几年了,文安竟然心里还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