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纪锦身上,得要找个事情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才行。
转离到另外一名伤员身上才是最好的话题。
纪母果然收回了视线,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:“有一些麻烦,你刚才下去的时候,她的手术里出来一名助理,告诉我们要做好病人随时离开的心理准备。”
“我虽然没有见过这姑娘,可就冲她那份敢护着纪锦的心,我是不希望她有一丁点的事。都是别人家的女儿,年纪轻轻真要有个什么好歹,纪姨怎么向人家的父母亲交待。”
说是如此,但真要与纪锦的命比起来,纪母还是有私心。
顾晨把一小碗黑米粥换下小半碗吃完了的薏米弱,也跟着叹口气,道:“可不是,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人,救了纪锦,我们还不知道她姓什么,叫什么,来自什么地方呢。”
“不知道?”纪母勺了一口黑米粥咽下,精致的柳眉一竖,有些厉色道:“怎么还不知道?他们警方是吃什么的!这么一点事情,他们都查不出来?!”
查出来就不叫事,查不出来的才叫事。
顾晨催促了句,“粥快凉了,趁热再喝点”,尔后才接过话题,“不好查,警方跟昭安说,他们在现场没有发现可证明那位小姐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