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虾不错,多剥一点。”
“只能再吃两个。”
“吃两个跟没有吃有什么区别?”
“区别在于你多吃了两个,没吃就是一只虾都没有吃。”
她那个从来都与女子保持距离的侄子,这会儿是为了顾晨,手指头剥指没有停过。嘴里是劝说,不过一会儿功夫又是几只虾剥到顾晨的碗里。
亲昵而自然,彼此眼里除了彼此之外,再无他人。
晚餐过后,两位老爷子又下了会棋,一直到九点后,容照才陪着容老爷子离开大院。
“小子,明年这个时候带曾孙子,带孙媳妇,两个选择,你自己选一个吧。”上车后,容老爷子就拉了脸,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容照,“你看看段家那小子,多春风得意!剥虾都剥了一个晚上!”
“爷爷,难不成你还知道他剥了多少虾?还有,我不喜欢吃虾,也不会剥!”
“那你不会找一个爱吃虾,需要你来剥虾的女朋友?气死我了!都快三十了,三十而立知道不知道!连个老婆都没有!”
“您可真是为难我,一会儿要曾孙子,一会要孙媳妇,这可是两件艰巨的任务,孙子我一年载真没有办法完成。”
“我管你能不能完成,明年必须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