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。
“如今诸事已了,我打算回归中土,贤弟你如何打算?”王家洛转头望向林凡。
“欧洲留学在即,我还是留在岛国,静候消息好了。”林凡笑道。
“如此也好,老夫有一种预感,稷下学宫可能会提前开启,你需提前准备。”王家洛凝重说道。
王家洛是以传音入密之法和林凡交谈,倒也不担心被人偷听了去。
“稷下学宫真有那么神奇?”林凡有些好奇。
“那是自然,你可知道为何当年孔圣人,明知道血脉决定风水成就,却依旧要提倡‘有教无类?”王家洛笑道。
“莫非稷下学宫之内的那些石碑,拥有改造人血脉的力量?”林凡有些惊讶。
“按照今世科学的观点来看,我人类的历史,其实上就是一个不断进化,并适应环境的过程。”
“这些理论古人虽然不知,但修为到了孔圣人那般强者,却也是殊途同归,自然是明白这些道理。”
“孔圣人本是贵族之后,因为家道中落,早年求学艰难,成道后哀众生疾苦,于是愿开民智,这才广收弟子,有教无类。”王家洛解释说道。
“孔圣人的意思,是觉得百姓虽然没有成圣的可能,却有开悟的可能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