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贵胄除了赔上清白的身子捞不到好处,倒是退一步有大乾坤可做——好比这太医院的医官们,他们自有皇家响俸供养,身份虽非贵胄可比,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算是一番良配了。
更何况眼前这贺太医的相貌……
念此,秋蝉眼波流转,拿捏了姿态福了福身子,
“此番有劳贺太医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贺云逸淡淡道,他不动声色又往垂幔里瞧了一眼,垂幔中的人影低垂着头,额头抵在膝上,影影绰绰的身影看上去无端端有股寂寞的味道。
贺云逸目光停顿片刻,接过秋蝉手上的医箱,客气地道了声别,便头也不回自行离去。
秋蝉恋恋不舍的目光流连于那挺拔的身影良久,还未回神,便听见屋里一声“秋蝉”,秋蝉心里不由烦恨,轻啧了一声,撩开珠帘走了进去。
“殿下有何事?”
声音不算失礼,可决计称不上恭敬。
李元悯撩开纱幔坐了起来,缓缓抬起眼皮看着眼前之人。
“莫要肖想贺太医。”他直白道。
一下被戳中心思的秋蝉又羞又恼,
“殿下莫不是病糊涂了罢!奴婢不知你说什么胡话——”
李元悯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