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眉飞色舞地邀功:
“殿下可有瞧清我方才血虐这帮孙子的样子!”
“你啊,”李元悯轻叱道:“到底是女子,怎能如此粗莽,往后不准在练场这般闹了。”
倪英满脸无所谓,只嘻嘻笑着,撒娇似的:“偶尔嘛。”
她擦了擦汗,将李元悯的帕子放在鼻尖深深一吸:“香香的,嘿嘿,跟殿下身上一样。”
李元悯感觉额间突突突地跳,心下暗叹,倪英虽与阿烈乃亲兄妹,性子倒是截然相反,到底要开始管管这女魔头了,否则怕整个北安都无人敢娶她了。
练场一群少年一窝蜂似得挤上前来,七嘴八舌、叽叽喳喳地。
“殿下,您来啦!”
“你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殿下!要不要看看我剑术?”
看着那一张张略显稚嫩的笑脸,李元悯心下略有慰藉。
这些少年皆是孤儿,往后也会被培养为广安王府的府兵。
岭南地界毗邻交趾,常年有交趾倭夷来犯,那些倭夷往往挑着些人烟少的地儿屠村,这些皆是倭寇作乱中流离失所的孩子,幸得如今还有一处避难的地方。
许是一向冷酷肃严的猊总掌不在,这些少年欢脱了许多,一个个朝倪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