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略显冷硬的脸,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。
猊烈喉结一动,坐了过去。
李元悯抬头看了看他,软声道:“今夜,你不得跟进去,便在外头守着,可晓得?”
猊烈不语。
李元悯叹气:“如若做不到,你便也不必跟去了。”
沉静半晌,猊烈低哑的声音才传来:“我知道了。”
再行一炷香的时间,马车的速度便减缓下来,车身蓦地晃了一晃,李元悯便知已是到巡台府了,瞧着身侧青年沉默不语的模样,他叹了口气,忍不住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,如同儿时一般。
“乖一点。”
猊烈半垂着眼眸,并没有回答他,只撩开轿帷,扶他下了马车。
虽说藩王乃一方之主,然手中权柄式微,已比不得开朝,自成祖以来诸地藩王皆被削权,只冠着一个名头而已。
尤其岭南之境,此地历来未作封地,巡台府高度集权,掌管辖内政令,总领各属地,治理民生,征收赋税,清讼案,察奸佞等等,权力极大,加之岭南地处偏远,山高皇帝远,这巡台说是地方上的土皇帝也不为过了。
他抬眸望了一眼那森严宏伟的巡台府,目中幽深,半晌,却是展颜一笑,邀了何翦一同前往,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