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,便这么轻易答应了,好像理所应当一般。
从京城辗转到这个边陲之境,他们永远都是彼此的前胸后背,分不出第二个人来。在他面前,李元悯常常可以感受到一种很踏实很有力的难以言喻的感觉,他靠近了去,将脸颊贴在猊烈温热的皮肤上,觉得即便前方风雨重重,他充满了勇气。
他什么也没有说,只拉过了猊烈略显粗糙的大掌,贴在了自己另一边脸上。
掌心的温度,从脸颊,一直渐渐浸入心内。
***
岭南暴·乱的那一天平平无奇,天气炎热,日头很早便升起来,与往日别无两异。
杂乱的房内,清晨的日头从破旧的木窗外撒了进来,明晃晃地照在眼皮子上,袁福不满地翻了个身,旋即脑袋一阵剧烈的痛,他锤了锤,嘟囔了几句,睁开了眼睛,眼前一裸身女子正扯着被褥掩在胸口,惊慌失措地看着他。
袁福皱了皱眉,这唱得是哪一出?
他历来流连烟花之地,若是街上遇到什么姿色颇佳的良妇,偶尔也轻薄一二,或干脆仗着自己父亲朝廷命官的威势,侵占玷污的也有,所以这会儿,他只当是自己又躺在哪个良家妇的床上。
他坐了起来,瞧清了眼前人来,见那女子虽是神色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