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坐在椅上,面无人色。
议事厅中,除了那愈发高昂的“不可饶恕”,便只剩下袁夫人哀哀的低泣。
空气中陷入一片死寂。
所有的声浪像是突破到最高点,安静那么一瞬间,猛地轰隆一声,声浪炸开了!
府门被破了!
袁崇生这才似乎醒过神来,他嘴唇发抖,慌张地:“来人!护卫!护卫在哪里!”
门庭前两个护卫手紧紧把在刀把上,惊惶警惕地看着前方,显然已是惊骇非常。
没一会儿,二人慌得一下跑进厅里,
“大人……暴民!暴民冲进来了!”
未等袁崇生想出逃跑的路线来,议事厅的门牒轰的一声,被破了开来,挤挤挨挨的百姓目露恨意!站在门口!
整条朱雀大街从来没有过这么多人!郡守军派出的五千将士已被层层百姓围合起来,对峙着,其余六万将士被堵在都城门处,没有人敢与他们下命令是进还是退。
进,便是一场屠杀全城百姓的骇人听闻!何况这里多少是将士们的血肉至亲!
退,却也无能!岭南百姓!已都成了暴民!
他们僵持在城门口,等一个最终拍板的人。
今日的岭南都城俨然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