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悯不再理会,?只踱步至何翦面前,
“何参领,借你虎符一用如何?”
却也不等他发话,?朝着身后的随行一示意,?那侍卫便跳上牛车,?从何翦怀里摸出那块虎符,恭恭敬敬递给李元悯。
李元悯置在掌心间摸了摸,原地走了几步,目光落在郡守军几位督副使面上。
“事到如今,?几位怕是脱不了责任了,?可现下还可以帮着百姓做几件事,将功补过,你们可愿意?”
那几个督副使面面相觑,?当即拜首:“但凭广安王吩咐!”
“好。”李元悯点点头,?侧眸吩咐猊烈:
“城中不少人趁乱打劫,?你去协同几位督副使护持秩序,不得有扰民恶事发生!”
“是!”猊烈接过虎符,?翻身上马,一行人快马朝着城门奔去。
李元悯这才再看了一眼犹自切齿的袁崇生:“巡台大人不必如此怨毒本王,今日之事能否善终全权交由大人了。”
袁崇生忍下滔天怒火:“何为善终?”
李元悯道:“一袭白衣,?虽无富贵,但尚留着一条命,妻儿保全。”
话音未落,袁崇生目眦欲裂:“休想!不过一贱姬之子,尔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