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递给他,“听说均哥儿明日过生辰,也没别的,你帮本王带这个给他,多买几件新衣,咱们广安王府出来的公子哥,可不能太寒碜。”
周大武啊的一声接过,掂量了下,暗忖,这样的重量,岂止是买几件新衣而已。
明明是白日里授符仪式上那般高贵疏离、百官生畏的广安王,私下待人却如此宽宥温和、无微不至,若说八年前,周大武怀着为李老将军报恩的心,视死如归一般来到岭南之境辅佐他,如今的他,已算是死心塌地了。
他不再推辞,只深深拜首:“多谢殿下。”
李元悯这才看了一眼周大武身边的青年,高大的男人面无表情,只垂着漆黑的眸子,就那么看着他。
明日,他便要再次离开自己了啊。
李元悯心一黯,不动声色将目光收回,旋身离去。
他今日也喝了不少酒,脸上红扑扑的,身上热得很,便踱步至廊桥边上吹吹夜风,一边远远地看着院里热闹的场景。
半晌,身边的微风霎时止了,李元悯抬头一看,是猊烈跟着过来了。
他手上端着一盏热茶,递给他。
“殿下喝多了。”
李元悯浅笑着摇摇头,却也打开杯盖,低头抿了一口,便将那茶盏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