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一寸的,雪白的肉,露珠一般的香汗。他像开在月夜里的白兰,在他身下绽放,又因他的滋养而生出馥郁的芬芳。
如果以前还有些不自在,如今的李元悯已经习惯他这样类似于犬只一般的行为了。
他吸了吸鼻子,眼睛还红肿着,明明是自己刻意引诱他,却又要矫情而委屈地嗔怨青年:“我要教你弄死了。”
毫无底线的青年俯身下去,将他搂进了怀里,纵容地认下了这桩罪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
李元悯抱着他的脖子,咬牙切齿:“往后周大武再跟你说娶妻的事情……你便骂他。”
他想了想方才那些糟心的话语,很不甘心地:“狠狠骂。”
“好。”
李元悯心里一安,声音便有些黏糊糊的:“你再抱紧一点。”
猊烈便将这无故乱发脾气的心肝紧紧搂住。
二人就这么汗津津地黏在一起。
月色下,雪白的肌肤纠缠着麦色的,有些靡丽,又有些淡淡的安宁的滋味。
李元悯躺在他的怀里,突然想起了二人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,是刚来岭南的那一年。
年幼势弱的他,虽冠有一个王侯的称号,但在民风彪悍的岭南根本立不住脚,内务府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