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已没命了。”
他将眼前的酒杯满上酒,面上带了感激之色,“本王敬大人一杯。”
薛再兴大笑,接过他手上的酒杯仰头一倒,极是爽快。
李元悯看着杯沿的湿迹,悄自换了个方向,也一口喝下。
如此,一个倒,两个喝,桌面上的几壶酒很快空了大半。
薛再兴便似真似假般地有了几分酒意,言语间愈发暧昧起来,甚至拉过一旁的座几,与李元悯挨着坐着。
“殿下这是第几次诓我了……”他凑近了一点,深吸了一口那淡淡的香气,抱怨似得:“亏得下官拼死拼活在大殿下面前护着殿下,可本官日日念着殿下的这一口香,到现今仍还不见殿下送来!忒无情!”
李元悯往后退了一点,勉强笑了笑:“大人没喝多少啊,怎会如此醉态?”
薛再兴盯着他那张泛着粉的昳丽非常的玉面,此时他靠得那般近,一缕幽香虫一般钻入了鼻孔之中,诱得他牙根动了动,猛地钻入心间,最后一点的自制立时崩散。
他一把扑了上去,如狼似虎地将人搂在怀里。
“殿下诓我,根本便没有什么熏香,是殿下肉里带来的香罢!”
李元悯大惊,他忍住了一拳挥过去的冲动,早在他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