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世间怎会有如此绝色,又聪明又有手段的绝色,?简直叫人欲罢不能,?怎么着都得费尽心机叫他尝上一口!
他抓了他抗拒的手,?按在头顶,呼吸炙热,?几乎是狰狞地:“不行甚么,殿下好狠的心,也不见下官这脐下三寸正等着殿下救急呢!”
李元悯挣扎出一只脚来,?狠狠踹了他一脚,薛再兴意乱情迷之际猝不及防挨了他这么一下,差点翻下塌去,他心跳如擂,稳了身子,立时扭头过来,面上便带了阴沉,正待不顾脸面威胁一番,对面的人又气恨恨地踹了他一脚。
“原以为大人是真心待本王,却不想跟外面那等猴急猴躁的登徒子一般德行!”
这话带了几分委屈,又带了几分娇嗔,听得薛再兴浑身都酥了一半,又见眼前之人衣襟凌乱,却羞似怨地睨着自己,他哪里还有半分气?只吞了吞吞口水,忍住了心底那股热浪,握住了他一只玉足在手心,拿捏着,眼中盛出精光:“下官若不是真心,怎会在大殿下那边说尽殿下的好话!”
他凑了上去,嗅了嗅那香气,粗喘着:“殿下可得好好犒劳犒劳这一番心意啊。”
李元悯抽出一只空出的脚抵着他的胸口,只咬着唇,挑起凤目看他:“你说的真心,可是真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