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!”
他咬着唇,终于哽咽着道出了心间的酸涩:“想来便来,想走不吭一声便走了,你当我王府是什么!”
说了最后一句,险些眼泪便掉下来了,他难得控不住情绪,再这般待下去,怕他都不知自己要做出什么令自己都厌烦的事情来。
跌跌撞撞退后几步,用力咽下喉间的苦楚,红着眼眶看了那个男人一眼,便拔腿往营帐外走去。
“松竹,回府!”
夜色朦胧,松竹瞧不清李元悯的神色,但听得出他的怒气,当下腾的一下站了起来,立刻去吩咐马夫了。
倪英匆匆从另一个营帐那里出了来,瞧了瞧那快步而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那毫无动静的主营帐,心下暗道糟糕,当下一路小跑过去,跟在马车身边。
她咽了咽口水,“殿下哥哥?”
里面的人没有回应他,倪英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,她不敢在这会儿钻进马车里烦他,只连忙翻身上马,跟着一众府兵出发了。
马车晃晃悠悠,李元悯垂着脑袋躲在里面,半晌,大腿上的衣摆多了两滴湿迹,他忙吸了吸鼻子,慌似得擦去了双颊的眼泪,抬起下巴大口呼吸着,不让自己再这般可笑的流泪。
可越呼吸,眼泪却越流越多,他拿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