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英犹自兴奋,摸了一把鼻子,嘿嘿一笑,炫耀似的取下腰间的烛龙弓,?三两下便上了箭,?刷刷刷一连音,但听得嚓嚓嚓三声,拴马的木桩竟被这三支箭劈成了两半,?尘土飞扬。
“殿下,?你瞧瞧,?是阿兄教我的!我现在可算明白了,原来射箭不光靠蛮力的,?嘿嘿,看这回府上那些臭小子们服不服我!”
李元悯听得额间突突突的猛跳,心下恼怒,?本想瞪一眼猊烈的,却强自忍耐下来,他从方才下马车开始,便斗气似的不往他身上看过一眼,这会儿自然不能破功,只忍着气:“好了,在营里也待了几日了,该回去了。”
倪英自也感觉出了李元悯情绪不佳,她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冷冰冰站着的阿兄,心里咯噔一声,突然想起了,阿兄已经三日没回府了,莫非跟殿下哥哥吵架了?
她心里生奇,这么多年来,她一次都没有见过二人闹过脾气的,不由凑近了李元悯的耳朵,小声问询:“殿下,你跟阿兄吵架了?”
李元悯藏在袖中的拳头捏了捏,险些红了眼眶,只极力压下喉间的酸涩,作无事状:“没的事,别胡思乱想。”
吵架……便是吵架也好,总好过这不明不白的。
这三天,那小子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