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,三两孩童正在其间搜着残存的爆竹芯子,一个家仆正倚着扫帚等他们找完,见着参领大人来了,立刻上前请安。
然而这位素日里一下马便匆匆往府门里去的青年,却是停驻在那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块广安王府的门匾,许久许久了才慢慢走了进去。
主院大门一推开,松竹便迎了上来,见是猊烈,当即挂了笑:“大人来得巧,殿下这会儿在呢。”
“好,你下去吧。”
猊烈朝那紧闭的门口看了一眼,提脚进了去。
当指尖碰触到那门,猊烈僵持片刻,轻轻地推门进去。
那人似乎已经沐浴过,微微透着湿气的长发披散着,他穿着单薄的软绸小衣,正靠着窗发呆,虽屋里有火炉,然而这般大开着窗,又穿得那样单薄,怎会不冷?
听见身后的响动,李元悯回过了头来。
他目色一动,笑了笑:“是阿烈啊。”
猊烈缓步上前将窗牒关了,走到他身边,摸了摸那张被夜风吹得有些凉的脸,当即揽住了他的腰,低下了头来,要去寻他的唇。
眼前人不动声色躲开了来,笑了笑:“你吃过了没有?”
眼前人虽伪装得很好,可猊烈是何等人,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。